赵清宴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四皇兄废了?
那剩下的……
“现在就剩个老七,才三岁话都说不利索。若是朕现在走了,让他登基,那就是个被人摆弄的傀儡!”皇帝死死抓着赵清宴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清宴,朕现在谁都不敢信,只能信你!”
“父皇要儿臣做什么?”赵清宴声音发颤。
“朕要你留在宫里,跟在朕身边。朕会给你权利,给你兵符,你要尽快把这一摊子烂泥扶起来!”皇帝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旦朕有个三长两短,你必须护住老四和老七,哪怕是带着他们逃出京城,也不能让赵家的血脉断绝!”
“可是父皇,儿臣只是一介女流,而且……”
“没有可是!”皇帝厉声喝道,“你那把剑,既然能斩妖,就能杀人!这宫里的鬼,比外面的妖更可怕!”
……
偏殿里。
张安平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虽然隔着重重宫墙,还有阵法阻隔,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御书房里的对话,就跟在他耳边嚷嚷没什么区别。
“啧,虎狼之药。”张安平轻声嘀咕了一句。
“啥虎狼?有老虎肉吃吗?”胡灵儿耳朵尖,立马凑了过来,眼睛放光。
“吃吃吃,就知道吃。”张安平伸出手指,在胡灵儿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我是说那皇帝老儿吃的丹药,那是透支生命力的玩意儿。看着是精神了,其实是在烧灯油,烧完了,人也就凉了。”
胡灵儿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道:“那他不吃不就行了?”
“不吃?不吃他现在就得躺板板。”张安平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大周的国师,有点意思啊。给人吃这种慢性毒药,还美其名曰‘回春丹’,这哪是救人,这是在炼人丹呢。”
正说着,殿门开了。
赵清宴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神空洞,像是刚被人抽走了魂魄。
“回来了?”张安平眼皮都没抬,依旧把玩着手里的茶盏。
赵清宴看着眼前这个“文弱书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无助。她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长公主,是手持利剑的女修罗,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希望能有父兄遮风挡雨的女子。
现在,天塌了。
“张公子……”赵清宴声音沙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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