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
“快死了是吧?”张安平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赵清宴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看面相。”张安平随口胡诌,“我看你印堂发黑,面带煞气,一看就是家里要办白事的样子。”
赵清宴:“……”
原本悲伤的气氛,被这一句话噎得荡然无存。她甚至有点想拔剑砍人。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死样。”张安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父皇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至于那些想搞事情的阿猫阿狗……”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却让旁边的胡灵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作为跟了张安平一段时间的“器灵”,胡灵儿太熟悉这个笑容了。
每当公子这么笑的时候,通常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只要钱给够,这京城里的妖魔鬼怪,我顺手帮你清理清理,也不是不行。”张安平慢悠悠地说道。
赵清宴愣了一下,看着张安平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心中那股巨大的恐慌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