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没完了!”宋震梗起脖子。
“你…好啊,我看你是觉得最近这日子太好过了是不?都敢跟我呛火了,看来我年轻时候还是没给你治住!滚!给我滚出去!乐意上哪去上哪去!”
“滚就滚!…你有能耐别想我!”
宋震翻身从炕上下来,趿拉着布鞋就走了。
恰好放学到家的宋安然和宋瑞年躲在外头拐弯处的死胡同,都没敢吱声。
听见宋震摔家门的动静,宋瑞年悄摸地把脑瓜探出去观察,宋安然小声提醒,“等会儿的,等她泄完火咱再进去。”
话才落,就听里面有扔东西的声音,不过不是什么硬东西,像是枕头。
噼哩噗噜地扔了好几回,同时伴着呼哧呼哧地喘粗气骂骂咧咧,十几分钟左右,动静终于是渐渐小了。
宋瑞年偷笑:“你看咱妈,多有原则,现在都赚钱了成大老板娘了还这么节俭呢?跟以前一样也就舍得扔几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