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继续道:“你女儿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她散布谣言,说我女儿是灾星,说她使用邪术,企图借此陷害我靖安伯府甚至是五皇子。事情败露,陛下亲自定案,亲自下旨。”
她顿了顿,冷冽目光直视他:“李大人,你今日登门,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你女儿。我倒想问问你,你是在对陛下有意见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李富明头上。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李穆氏也有点慌了,一把抓住丈夫的衣袖:“富明……”
孟州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李大人,我夫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陛下圣明,此案早已有了定论。你若是有异议,不妨写个折子递上去,请陛下重审?”
他笑了笑:“我让人给你备纸笔?”
李富明当然不敢递折子。
皇帝亲自定的案,他若敢翻,下一个被杖毙的就是他自己。
可李富明今日既然敢来,自然备好了别的法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脸上挤出个难看的笑:“伯爷言重了。陛下圣明,我岂敢有异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落在伍静华身上:“我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
孟州眉梢微挑,依旧含笑:“李大人请讲。”
李富明往前踱了一步,负手而立,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伯爷,你我同朝为官,有些事,我本不该多嘴。可今日既然来了,便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
他目光扫过前厅里那些闻声探头的宾客,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在场的人听清:“令嫒小小年纪,便能得五殿下和皇后娘娘如此垂青,当真是……福缘深厚。只是不知道,这福缘,是怎么来的?”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却又滴水不漏。
既没有明着指控什么,却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了那个最敏感的话题。
皇子、后宫、靖安伯府……里面有无数让人遐想的空间。
厅内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孟州笑容不变,正要开口,孟觅琅却上前半步,直面李富明。
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困惑:“李大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五殿下心善,皇后娘娘慈爱,垂青一个三岁孩童,有什么稀奇?还是说……”
他微微歪头,语气愈发无辜:“在你眼里,皇家的人做什么事,都得有个目的?”
李富明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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