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妄议，只是里面究竟有多少牵扯，你们心里清楚。”
“是吗？真可惜，我并不清楚，”伍静华道，“那日宫宴，五殿下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欺负一个孩子，出口维护了几句。皇后娘娘也不过是心疼孩子乖巧，赏了块点心。这在我们看来，是皇家仁厚。怎么到了李大人嘴里，就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富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飘飘地把话挡回来，一时语塞。
他身旁的李穆氏却忍不住了，尖声道：“你少在这儿装糊涂！五殿下凭什么维护你们家孩子？那日在场的孩子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护着你们家那个？”
伍静华看向她：“李夫人这话，倒问住我了。要不，你亲自去问问五殿下？”
李穆氏被噎得脸都涨红了。
李富明脸色沉了沉，按住她，换了个角度：“好，就算五殿下是心善。那皇后娘娘呢？我可是听说了，那日宴会上，皇后娘娘因着五皇子，才对令嫒格外亲热，赏了点心，还说了好一会儿话。这你们又怎么解释？”
伍静华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少年嗓音：“李大人，你这话说的，好像皇后娘娘平时多不近人情似的。”
孟觅琅笑盈盈问：“怎么，你女儿去宫里请安，皇后娘娘不待见你女儿？不应该吧？皇后娘娘可是以仁德闻名的，若是不愿意亲近你女儿，怕是……你女儿德行有亏啊。”
李富明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女儿被皇帝亲口定案，下旨杖毙，这事满皇都谁不知道？
可孟觅琅偏偏又要提起她，还要说这些话，分明是在揭他的伤疤！
他甚至还在揭开的伤疤上撒了把盐！
“觅琅，”孟州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怎么跟李大人说话的？李大人好歹是长辈，就算……咳，就算他家里出过些事，咱们也得给他留几分面子。”
若伍静华是能言善辩，那孟州孟觅琅就是三分辩论七分攻击，字字句句都专往人心窝子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