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并非如此,你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绝非蠢货,更不是天生懦弱。”
元北景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看向福宁公主:“你为何要替她说话?她这次的所作所为,哪里有半分聪明人的样子?”
福宁公主轻轻摆手,语气沉了几分:“二哥,你别这么说,皇后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福宁公主垂眸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我入宫这些年,见过皇后娘娘无数次,她从来不是蠢笨,更不是懦弱。张贵妃势头最盛那几年,连生母早逝的五皇子都被牵连,后宫死了多少人,多少妃嫔被废、被打入冷宫、甚至悄无声息没了性命,唯有皇后娘娘,安安稳稳坐在凤仪宫,不抢不争,不偏不倚,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依附。”
元北景冷声道:“那不过是胆小怕事。”
“不是胆小。”福宁公主立刻摇头,“是明哲保身。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后宫里,争是死,抢是死,冒头是死,站队也是死,唯有不动,才能活下去。她每次说话、做事、待人,都分寸得当,连陛下都曾说过,皇后心性沉稳,是后宫里最稳的人。”
元北景抿紧唇,一时竟反驳不出。
福宁公主继续轻声道:“从前我被张贵妃刁难,禁足在殿内,是皇后悄悄派人送了衣食药材;上次林嫔家人在宫外出事,也是皇后暗中托人摆平,她从来不说,可她都做了。她不是没能力,她只是不显露。”
元北景沉默了。
孟觅琅站在一旁,垂着眼,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福宁公主,元北景,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福宁公主抬眼:“但说无妨。”
孟觅琅抬眸,目光沉静:“你们不觉得……整件事,太过可疑了吗?”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孟觅琅一字一句,慢慢说道:“皇后娘娘无儿无女,无母家强援,在后宫这般凶险之地,稳坐后位二十余年,若真是懦弱无能、蠢笨无知,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满满失踪这件事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
元北景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个一辈子小心翼翼、明哲保身的人,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鲁莽、突然冲动、突然不顾后果地派人刺激元不散,让五皇子气急攻心昏迷不醒。这符合她一生的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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