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公主身子轻轻一颤:“你是说……”
“我是说,”孟觅琅目光扫过两人,“这件事不对劲。皇后娘娘若是真要报信,完全可以悄悄说、慢慢说、找心腹、选时机,绝不会用这种逼死人的方式。她明明最清楚五皇子身体孱弱,受不得刺激。”
元北景也深吸一口气:“难道真的是有人假冒皇后,故意陷害她?”
孟觅琅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异常沉重:“不。我换一个问法……你们确定,前去给五皇子报信,故意把话说得尖锐刺激,逼得五皇子气急攻心的那个人,是皇后的人吗?”
福宁公主点头:“是,千真万确,是凤仪宫的人。”
孟觅琅再问:“那你们再回想,之前将福宁公主和满满与几位嫔妃私下谈话的内容,添油加醋泄露给张贵妃的那个告密者,是谁的人?”
元北景立刻道:“是张贵妃身边的亲信,我们后来查过。”
孟觅琅轻轻摇头:“不。那个人,不是张贵妃的人。”
福宁公主猛地抬头:“你说什么?那不是张贵妃的眼线吗?”
“不是。”孟觅琅语气笃定,“那个人,是皇后安插在张贵妃身边的卧底。”
福宁公主浑身一震:“你胡说!皇后安插的人,怎么会把我们的话卖给张贵妃?那不是出卖我们吗?”
“正是出卖。”孟觅琅声音冷静得可怕,“而且,是故意出卖。”
福宁公主脸色瞬间惨白,双手微微发抖:“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觅琅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皇后布的局。
“第一,皇后安插卧底在张贵妃身边,掌握张贵妃所有动向。
“第二,皇后故意让卧底,把你和满满与嫔妃的谈话添油加醋传给张贵妃,激怒张贵妃动手。
“第三,张贵妃果然出手,借机打压你们,也顺势对满满下手。
“第四,皇后再派自己的心腹,用最刺激最尖锐最能逼疯人的话,去给五皇子报信,目的就是让五皇子气急攻心、当场昏迷。”
元北景不敢置信:“你是说……告密的人,是皇后的人。刺激五弟的人,也是皇后的人?两个人,全都是皇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