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背对白域,缩了一下肩膀。
“脖子疼。”
药不然呼吸停了。
颈椎的老伤。骨头上的念全烧干了,记忆全失了,修为散尽了——但身体记得疼。
白域看着白无极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把脉枕又往上垫了半分。
手指碰到白无极后颈的时候,白无极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了。
“睡吧。”白域说。
白无极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变得均匀。
几息之后,他翻回来了。不是醒着翻的,是睡着了之后无意识地翻的。
脸朝着白域的方向。
白域坐在矮凳上,没有动。
屋外传来一声闷响。
白域站起来走到门口。天幕上那条裂缝的边缘,灰雾忽然翻涌了一下,一个巨大的灰白色手掌从缝隙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摸了一把天幕外侧的法则屏障。
手掌上没有掌纹。
清虚子已经飞到了半空,一掌拍在那只手的手腕上,金色法则文字炸开。灰白色手掌缩回去了。
但缝隙又宽了一寸。
白域的眉头沉下来。
他说过三天之内不会出来。
那只手——不是灰色人形的。
灰雾深处,那扇金色的门背后,有什么东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