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等你好了,”白域说,“我教你重新练剑。”
白无极抬头看他。那双空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在底部闪了一下。不是记忆,是更深的东西。
“好。”他说。
一个字。
没有犹豫。
白域松开手,站起来。他走出门口的时候,背对着白无极,停了一步。
眉心封脉针底下,白色丝线猛地跳了一下。
被针堵着,没有外溢。
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重。
他走到院子里。天幕上的裂缝又宽了半寸,灰雾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天剑宗上空结成一层薄薄的灰色穹顶。
清虚子站在院墙上,手里攥着那块碎片,正在往空中投射法则文字。金色的字符一个接一个飘上去,围着裂缝排列。
“白域。”他头也没回。
“嗯。”
“那扇门后面你推开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白域抬头看着灰色穹顶。
“一面镜子。镜子碎了之后,金光把夹层炸开了一个洞。”
“洞的对面呢?”
白域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对面。洞的尽头是一把椅子。”
清虚子的手停了。
“空的,”白域说,“椅子上没有人。但扶手上刻着三个字。”
“什么字?”
白域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右掌。
“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