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的眼睛看着远处天幕上的裂缝,嘴唇动了一下。
“不准碰他。”
三个字,像是对着那道裂缝说的,又像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东西说的。
声音不大,没有底气,没有修为,没有任何威慑力。
但天幕上的裂缝——缩了一厘。
所有人都看到了。
金色法则圆环没有波动,清虚子的阵没有启动,任何外力都没有介入。就是那三个字落下去之后,裂缝的边缘往里收了一厘。
然后白无极的膝盖一软,白域一把捞住他。
他太虚了。这三个字几乎抽干了他仅存的精气。脑袋又磕在白域肩膀上,跟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
白域抱着他,站在门框边。
眉心的第五根丝线停了。
没有继续长。
不是断了,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清虚子走过来,凑近看了一眼白域眉心,瞳孔骤缩。
“丝线上面——有一层剑意。”
白域的手臂收紧了一寸。
白无极的剑意。
那个一万次出剑练出来的、刻在骨缝里的剑意,刚才不是对着裂缝去的。是对着他眉心里那颗旧天道的心去的。
刀不对,应该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