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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域低头看了看。他认不出那个符号了。但他的身体有反应——心脏跳快了一拍。
清虚子走到门口,目光落在那两个符号上。他的脸色变了。
“你在哪看见这个的?”清虚子走进来,蹲下,凑近白域的手腕看了三息。再看白无极的。来回看了两遍。
“否席传承的条件,”清虚子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整整一个音阶,“你背给他听的版本是——以己身为剑,受否者一斩。”
“对。”白无极点头。
“完整版不是这样的。”
院子里老头的茶壶停在嘴边没放下去。药不然的后背贴上了门框。
清虚子直起身,看着白域。白域的眼睛已经快聚不了焦了,但他的心跳还在。而且心跳的频率,和那两个符号亮起时的频率完全吻合。
“完整版多一句。”清虚子伸手指着那个符号。
“以己身为剑,受否者一斩——”
他顿了一息。
“除非,剑自己选了不碎。”
白无极的手指攥紧了白域的手腕。
透明的骨骼下面,那颗心脏正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