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护士站:“您好,我找陈致远医生。”
护士抬头看我:“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些关于他以前患者的事情想咨询,很重要。”
护士打量了我一眼,可能看我打扮奇怪,但最终说:“陈医生在查房,你等一下。”??????????????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旁边是一位头发掉光的老奶奶,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她的女儿正在轻声读新闻。
“妈,你看,这有个新闻,说有个癌症老太太被未来儿媳逼死了……”
我浑身一僵。
女儿继续说:“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老奶奶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
我想逃离这里,但脚像被钉住。这就是舆论的威力——
它渗透进医院的走廊,渗透进母女间的私语,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你是苏小姐吧?”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陈医生?”
他点点头:“跟我来。”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一间空的诊室。他关上门,但没有坐下。
“我知道你会来。”陈致远开门见山,“李淑华,李东辉的母亲,曾是我的病人。”
“您怎么知道是我?”我惊讶地问。
“新闻,还有李东辉。”陈致远推了推眼镜,“昨天李东辉来医院开死亡证明,提到了你。他说母亲是因为你的刺激才自杀的。”
“那是谎言。”我急切地说,“我有录音可以证明——”
陈致远抬手打断我:“我不需要听录音。我了解李淑华,也了解她儿子。”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李淑华两年前就应该走了。癌细胞全身转移,疼痛指数达到最高级,靠大剂量吗啡维持。但她儿子坚持要治,或者说,坚持要她活着。”??????????????
“为什么?”我问。
“保险。”陈致远转过身,“李淑华有一份高额寿险,如果自然死亡或自杀,理赔会打折扣。但如果是‘意外’或‘他杀’,赔偿金会翻倍。”
我如遭雷击。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动机?不是三百万的赔偿,而是更高额的保险金?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问。
“李淑华告诉我的。”陈致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她还能清醒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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