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尽量降低自己带来的压迫感。
“前段时间我手下的人来说,你经过沈家铺子时会下意识地朝里头看,我想,你这么聪明,大概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就不浪费时间自我介绍了。”
芸娘似是见她有意照顾她们母女的情绪,便也将自己的心思直接说了出来,“我知道,你跟谢府那位大夫人有仇,你想要利用我来对付她。可我只是一个连个贱妾毒不如的女人,不想掺和这些,只想拉扯我的盼儿长大。”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儿身上。
小小年纪就出落的十分好看,眉眼跟芸娘很像,也难怪刚及笄就引得这附近的流浪地痞惦记。
注意到沈清辞的目光,芸娘又说道,“我知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会觉得我自甘下贱,没名没姓跟了一个男人这么多年,却连个门都进不得,还连累我女儿跟着我在外受苦。”
“这些话,你也不必跟我说,也不用来刺激我。我没有那个跟华府夫人争什么的心气儿,你是笑我也好,讽我也罢,我都不在乎,不如省些力气,再找别的法子。”
沈清辞闻言,反问道,“我为何要笑你讽你?”
芸娘有些意外。
对面,沈清辞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我同为女人,我自然知道在这个世道下,像你这样失了倚靠,还模样好看的女人要是不紧紧抱着谢家的大腿会是什么下场。”
“去岁,春楼里丢出了个疯了的女人,近四十岁的年纪了,自打被丢出来之后,肚子就没下去过。听说还生了个孩子,死在了桥洞里。”
“人嘛,大多数人活着就只是为了活着而已,没有选择,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意义,活下去就好的。要是能够活下去了,那就想办法活的好点,匆匆几十年,归根到底,无非就这么点子诉求。”
当年的芸娘跟了谢清河,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优解了。
芸娘闻言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走这一趟难为我。”
“不是难为,我是再给你机会。”沈清辞说,“你先前墨守成规,指望着靠谢清河过一辈子,无可厚非。可后来你在知道谢清河并非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时,就应该及时调整,想办法利用谢清河对你的那点子新鲜感为自己和自己的女儿争取更多。”
“可是你一直心存幻想,硬拖到了现在,拖得谢清河对你那点子新鲜感也没有了,累的你女儿白白沾了你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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