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事,成了大街小巷里人人都想尝一口的野滋味。”
“现在,谢华二人都遇到了难处,你又有了最后一个机会,就是我。要是你再不把握好,你身后的这个丫头,保不齐哪天就被人拖进暗巷里糟蹋了。”
“谢清河对她有几分看重你心里是明白的。谢清河为人自视清高,要的就是一个好听的名声。届时,她不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而是一个坏了他名声的贱种。更不会认你和孩子。你到那时,又该怎么活。”
芸娘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不信他这么心狠。”
沈清辞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我不逼迫你,但我能给你思考的时间有限,今晚之前若你想不明白,那你就去赌一赌谢清河的心吧。”
沈清辞知道,像是芸娘这样的人,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不清楚。只是很多时候人是害怕面对的,面对那些她可控制不了的东西,那些她无力改变的东西,所以就会选择逃避。
面对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唯有她自己想清楚了才行。
在沈清辞的左脚迈出门槛的同时,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一句“娘”。
未等沈清辞回头,芸娘就出声拦住了她。
“我帮你!”
沈清辞转身。
“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说。”
“不能做杀人的事,我的姑娘也不能卖身子。不管你要做的事情成还是没成,我的姑娘你都必须管一辈子。嫁人还有今后的生活,都要有沈府庇护。”
沈清辞没有犹豫,“我答应你。”
“立个字据。”芸娘的眼中尽是恳切。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像是我这样的人,即便是给了你字据又如何,若是我真要毁约,你能如何?”
芸娘一时间愣住了。
沈清辞上前伸手摸了摸芸娘身后那个丫头额前的碎发,抬眸重新看向芸娘。
“你什么都做不了。身处低位时,想要高位人守约,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有让对方守约的价值。芸娘,我很期待你一步步坐上谢府大夫人位置的那天。”
野心这东西,人人都有,需要的是将它给催大。
沈清辞就是芸娘野心的催化剂。
一个时辰后,沈清辞从芸娘的小院离开。
马车上,春杏向沈清辞问道,“奴婢不明白,芸娘胆小怕事,姑娘若是想要查华府三房的事情,为何不叫咱们的人去探查,消息难道不比一个妇人来的快么。”
沈清辞杵着下巴,闻言,默默将手里的账本翻过一页。
“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