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要丢命的,我嘴上说的好听,到时候未必真的管她,也是在推她一把罢了。”
两个丫头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脸天真懵懂的表情。
倒是一旁一向粗线条的夏禾蒙里蒙气地说了一句,“小姐跟从前确实是不同了。”
沈清辞微微一笑,因为这句话,她倒是下意识地想到了谢云州。
这段时间谢云州总不见人,但是她私下里打听了一下,这人也没有到别处去,只是钻回自己的小院里,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马车正好在朱雀长街上,她本想顺路去看看他,却不想半路被府里赶来传话的小厮给拦住,说是萧烈回来了。
她进屋的时候,除了萧烈之外,还看到了温如言跟林宴之。
除了没来得及去看谢云州,人都到齐了。
“今儿是什么日子……”她感觉这几个人凑齐,大概是没什么好事的。
沈清辞看着三人,林宴之神色淡淡,倒是没有什么异常。萧烈则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嘴角的酒窝就没下去过。
而温如言则跟个瘟神一样,全程立在那里,时不时地看一眼萧烈。
“阿辞,你可算回来了。”
萧烈激动地刚往前一步,下一秒,两道黑影一闪,立刻挡在了他身前。温如言和林宴之两人,一左一右,把沈清辞挡了个严严实实。
沈清辞在夹缝里露出半只眼睛来,“你是有什么事儿找我吗?”
萧烈一抬手,用蛮力把两人给劈开,挤到了沈清辞面前来。
“我确实有点事儿,不过是好事,要走三个月,我这次来就是专门跟你告辞的。”
话音落下,温如言跟林宴之倒是没有那么警戒了。
“你要去哪里?”
“大宛。”
沈清辞一听这个地方就微微笑了笑,只嘱咐他在路上要照顾好自己,多的一句都没有问。
一旁温如言笑了一声,“你这是什么,儿行千里母担忧?”
沈清辞没有搭理他,继续跟萧烈说着没有意义的废话。
她说废话,主要是怕萧烈说点什么有用的话出来。
大宛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地方。
在崇横附近有三个国家,分别是大宛、大招和逐光。
众所周知,大宛尚武,战马骑兵众多,跟崇横的摩擦就没有断过,还时不时地跟大招有些“小合作”,搞的崇横很是头疼。
萧烈去大宛,总不会是走亲戚,多半是招兵买马。
这些事儿,沈清辞只当是不知道,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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