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听后撇撇嘴,“但是我总觉得那个芸娘太过胆小怕事,我总怕她回头露怯,倒是连累了咱们。”
沈清辞闻言更是无所谓,“连累说不上,华容现在也不敢跟沈家撕破脸。至于你说的胆小怕事么。”
沈清辞抬头问道,“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芸娘的?”
春杏摇头。
“我查账的路上。”
自打她把沈家的生意接过来之后,每隔两日,她就会亲自到自家名下的几个铺子里亲自走走转转,一来是查查账,二来也是熟悉一下下头的人和事儿,算是心里大概有谱。
她查的铺子都是按照提前写好的一个表格来按顺序查的,在外人看来是没有什么规律的。
但是她却连着三日在路上了见到了芸娘。
好几次都是她刚好路过的事情,芸娘被几个无赖为难。
第三次,她出手帮了芸娘,并且叫人查了查她这个人。
“能够事先探查出来我什么时候经过哪里,又提前叫那些混混安排好来做戏给我看。这样的女人,胆小或许是有些,但是怕事却不见得。”
春杏听后,一脸不敢置信。
“那个芸娘?小姐是不是搞错了。”
一旁一直在打盹的夏禾也精神了,“这怎么听着跟两个人似的。”
“似她这样的人,罪臣官眷出身,能够搭上谢清河,还叫谢清河顶着内外的压力养了这么多年,单靠一张脸怎么能办得到。”
“每年获罪的犯官家眷不说成千却也上百,模样身段好看的,不在少数,你瞧着几个如芸娘这般的。”
春杏还是不明白,“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姑娘你刚才在小院里说那些话又是为什么?”
沈清辞淡淡道,“华容强势,当年谢清河借了华府的力平步青云,事后也难免受华容管制,且谢清河虽贪财好色,却精于算计,谢府夫人只能是华容的,这点他想得明白,芸娘也看的明白。”
“所以,芸娘想要在谢清河身边呆的长久,唯一的法子就是树立一个怯弱胆小、听话懂事,又美丽动人的形象。一来可以满足谢清河在华容那里失去的男子气魄,二来也让谢清河觉得她好拿捏,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
“至于我方才说那些么……”沈清辞彻底收起了手里的账本,转而对两个丫头说道,“一来是帮酝酿圆了她的谎,很多事,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说破。”
“二来,芸娘虽然有心思,可也知道争这么一把,要是赌不好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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