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一起带走了。只为了保全谢清河最后的清白名声,不留任何的危险给他,你说这怪谁,难道要怪我吗?”
沈清辞问道,“你说的,句句属实?”
“我有什么好骗的。”她说道。
“若如此,你为何这些年不曾跟谢云州解释,还要对我下手?”
她说道,“我却是没想到,你查的只是这点事。至于谢云州,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我与他是不死不休,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们之间没有这层恨就能够过上母慈子孝的日子吧?”
身后的屏风动了动,谢云州走了出来。
对面,华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显然早就猜到了谢云州也在。
沈清辞清楚地看到了谢云州眼中的杀意。
“来人,把华兴先带下去。”
华容伸手拦住,“沈清辞,你要听的我也说了,把我弟弟放了。”
“你先保好你自己的命再说吧。”
华容此时有些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谢云州,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清辞连忙叫人打发她走。
华容似乎还有话要说,见状也是先行离开了。
华容走后,沈清辞看了几眼谢云州的脸色,给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华容暂时还不能死,我会叫她服内狱,但是命得留着,我怕华府和谢清河的人会用她的命来做文章。”
谢云州闻言抬眸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是你对她有恻隐之心。”
沈清辞闻言,说道,“恻隐之心谈不上,暂时不死确实是对我们更好。至于你说的恻隐之心……若说有的话,我只是觉得她也很可怜,被自己的父亲和丈夫一步步逼到这一步。最后的受益者还不是她。”
“若说最该死的,是谢清河不是吗。”
沈清辞没有看他的眼神。
这是他的心里话。
即使,她不知道谢云州对谢清河这个亲生父亲报着的到底是何种复杂的感情。
“你倒是不曾考虑过你自己。”
沈清辞一顿,转头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云州撇开视线,“你的提议,我没意见。”
沈清辞没想到谢云州答应的居然这么痛快。
这次倒是轮到她有些意外了。
她看着此时的谢云州,忽然想到了华容方才的话,心里竟然不自觉地泛起一股寒意。
只不过,她没有谢云州面前表现出来。
华容最后是服了内狱,但是却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而是因为被抖落出来这些年手里沾染了不少人命。
春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