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都传,华容的这些罪证,都是谢大人暗中派人送到有司衙门的。”
沈清辞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轻笑。
“小姐笑什么?”
“这些百姓的正义,只有在上位者发生争斗的时候,才能得到伸张,你说好笑不好笑。”
春杏撇撇嘴,说道,“不过,到底是些普通人,倒也正常。”
沈清辞闻言猛地抬眸看她。
后者倒是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反问怎么了。
沈清辞却是摇头。
她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谢云州。
时代。
环境。
谢云州跟春杏一样,到底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受这些环境的浸染。
或许,一直都是她想错了。
书中只是交代了谢云州跟华容有仇,而谢云州的亲娘死的不明不白,隐隐跟华容有关系。却也没说,谢云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亲娘。
沈清辞闭了闭眼。
她不愿意往下再多想。
沈清辞甩了甩头,想要叫春杏去拿点醒神的酸果子的时候,却见远处林宴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