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常常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商玉来后的第二年,临州城开始发生一些怪事。
先是城东米铺陈老板家,陈夫人生产时胎位不正,还是商三娘亲手接的生,是位可爱的千金。
陈家上下欢天喜地,谁知孩子满月后便开始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热咳嗽,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
陈夫人忧心不已,商三娘去探望时,发现陈家新纳妾室所生的庶子,却长得白白胖胖,健壮得很。
那妾室原是陈夫人的陪嫁丫鬟,容貌平平,生的孩子却眉清目秀,聪明伶俐。
“真是命啊……”陈老爷叹道,“嫡女福薄,庶子倒是个有福的…”
接着是绸缎庄赵家,盐商孙家,当铺李家……但凡临州城有些家底的人,正室所出的嫡子,总是莫名其妙的体弱多病。
反倒是妾室、外室生出的孩子,一个个健壮活泼,聪明过人。
起初人们只叹命数不济,可渐渐有了传言,说是不是城里风水出了问题,专克嫡子?
还说是那些妾室使了阴毒手段,诅咒正室子嗣。
流言越传越凶,有些人家开始疑神疑鬼,妻妾间明争暗斗,家宅不宁。
商三娘行医接生,对这些人家的情况最清楚不过。可查来查去,也找不出缘由。孩童的饮食无异,且照料精心,为何偏偏嫡子体弱?
直到有一次,她去给城北布商的秦家接生。
守了一天一夜,终于保得母子平安。
“商娘子大恩!”秦老爷感激涕零,“这孩子,我定要他继承家业!”
商三娘开了调养的方子,又嘱咐了许多要格外注意的地方。临走时,她看见商玉静静的看着奶娘怀里的婴儿。
那眼神很怪,不似看婴儿的好奇或喜爱。
“玉儿,”商三娘唤他,“走了。”
商玉回过神,垂下眼:“是,师父。”
他低着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当晚,她在整理医案时,忽然问正在一旁捣药的商玉:“玉儿,你说……为何近来这些富贵人家的嫡子,都这般难养?”
商玉手顿了顿,眼神清澈:“徒儿不知。”
“你真的不知?”商三娘盯着他。
商玉放下药杵,走到她面前跪下:“师父…是疑心徒儿做了什么吗?”
他仰着头,那张俊秀的脸上满是委屈与不解,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商三娘叹了口气,扶他起来:“不是疑你,只是……太巧了…巧得让人心慌。”
“许是……”商玉轻声道,“许是富贵人家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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