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太过,反而折了福气。那些庶子贫养,倒得了生机。”
这话似乎有理,可商三娘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这商玉,究竟从哪里来?
来年春日,临州城来了位商三娘的故交韩芸儿。当年商三娘初来临州,身无分文,是韩芸儿收留她,帮她安顿,这份恩情她一直记着。
后来韩芸儿嫁给了江南茶商,随夫家去了苏州,一别就是八年。如今回来,是因为姨母病重,她回来探望。
“三娘!”韩芸儿一见她就红了眼眶,“你可好?”
她衣着华丽,容貌娇美,只是眉宇间带着愁容。
“好,都好。”商三娘拉着她的手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苏州那边……”
“我……”韩芸儿叹息一声,摸了摸微隆的小腹,“我这样子本不该长途跋涉,可姨母病重,不能不回。谁知回来才半月,就动了胎气,城里的稳婆都说……说胎位不正,怕是难产。”
商三娘脸色一变:“让我看看。”
她把了脉,又摸了胎位,眉头越皱越紧:“确实凶险….胎位横着…这一胎……不易。”
韩芸儿眼泪滚了下来:“三娘,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我……我嫁到苏家八年,这是头一胎。若保不住,我……”
商三娘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芸儿放心,有我在。”
她连忙将韩芸儿接回自己家中,日夜照料,调整胎位。商三娘不敢大意,连出诊都少了,大部分时间都守着她。
商玉也格外上心,每日熬药炖汤,无微不至。他本就生得俊秀,又细心体贴,韩芸儿很是喜欢,常对商三娘说:“三娘,你这徒弟真贴心,将来定是个好大夫。”
商三娘只是笑笑:“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能坚守本心便好。”
她无意间发现商玉偶尔会盯着韩芸儿的肚子看,有一次她撞见商玉站在她房门外,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什么。
“玉儿,你做什么呢?”
商玉转过身,神色如常:“徒儿在背《千金方》里安胎的篇章,想着或许对韩夫人有用。”他的眼睛清澈,看不出半点异样。
商三娘压下心中疑虑,只道:“有心了。”
转眼到了六月,韩芸儿临盆在即。商三娘提前备好一切,又请了城里最有经验的两位稳婆协助,严阵以待。
生产那日,天闷热得厉害。韩芸儿从清晨开始阵痛,到了午时羊水破了,可宫口只开了三指。
稳婆急得团团转,商三娘却沉得住气,一面用针催产,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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