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豆沙糕,枣泥糕,或者桂花糕。
虞锦叹了口气,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铜镜里映着那张清秀的脸,可眼下一片青黑,定是这几日赶路熬的。
她正要起身,余光瞥见妆台上放着一只梅花白玉簪子,忽然愣住了。
这不是她的簪子,虞锦拿起看了看,又放下。心想许是妹妹来过她屋里,随手落下的。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姐!你回来啦!”
妹妹虞绣跑进了屋,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又笑又跳:“姐你怎么才回来!我想死你了!你给我带什么了?姨母好吗?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虞锦心里那点疙瘩一下子就化开了,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她妹妹….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
她笑着打开包袱:“看你馋嘴的样子,给你带了!姨母亲手做的绣花帕子,还有不少延庆镇有名的蜜饯糕饼,喏,这是龙须酥,这是果脯…”
虞绣欢喜得不得了,美滋滋的一样一样翻看,还时不时往嘴里塞几个蜜饯。
虞锦笑着看她,方才那些疑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绣儿,”她似想起什么,“我妆台上的白玉簪是你的吗?怎么落我屋里了?”
虞绣只顾着吃,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含糊不清:“不…不是我的呀….我没见过。”
虞锦一怔:“那这是……”
“许是娘的吧。”虞绣不在意地说,“娘前些日子买了些新首饰,兴许是她放错了。”
虞锦点点头,也没再问。虞绣吃饱了,拍着肚子,拉着她说个没完。
“姐!咱们镇上新开了一家胭脂铺,每天都排好长的队呢!”
“隔壁孙婆婆的豆腐还是那么好吃,我前两天一口气吃了三碗…”
“对了,前街李伯伯家的小儿子娶了新媳妇,那姑娘长得可俊了,还真是郎才女貌呢!”
……..
虞锦笑着,偶尔插一两句嘴。姐妹俩说说笑笑,直到日头偏西。
晚饭的时候,爹也回来了。
虞海明是镇上私塾的先生,平日里话不多。但见女儿回来,总该有些高兴的。可虞锦发现,爹只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回来了”,便坐下吃饭,再没多说一句。
饭桌上,娘做了六菜一汤,有鱼有肉,算得上丰盛。虞锦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微微一皱。
“娘,今日的菜怎么那么咸…”她看了娘一眼问道,“打死卖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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