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被他们杀死。
没有第三条路。
陈峰翻了个身,伤口被压到,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咬咬牙,强迫自己睡着。
明天还有事要做。得去打探消息,看看今晚的枪声有没有惊动公安,看看四合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有,要继续找小雨。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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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公安分局。
张公安盯着桌上的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乱坟岗,四具尸体,每人头部中枪,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他念着报告上的文字,“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现场有打斗痕迹,但不太明显。附近村民听到枪声,但不敢出来查看,直到天亮才报案。”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烟枪都在抽烟。
“又是陈峰?”一个年轻公安问。
“大概率是,”张公安说,“手法干净利落,枪枪致命,完事后搜刮财物,清理现场——跟他之前的作案风格一致。”
“可这次是四个人,而且看起来都是道上混的,”老公安说,“陈峰一个人,能干掉四个?”
“别忘了,他手里有枪,”张公安说,“而且是偷袭。根据现场痕迹分析,他应该是先藏起来,等那四人走近了突然开枪。第一枪就干掉了为首的,剩下三人慌乱中没组织起有效反抗,就被他挨个击毙。”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想象着那个画面——深夜,乱坟岗,一个人面对四个亡命徒,冷静开枪,全歼。
这种心理素质和枪法,已经不是普通逃犯的水平了。
“查清楚那四个人的身份了吗?”张公安问。
“查清楚了,”一个公安翻开档案,“为首的叫王疤脸,真名王大力,三十八岁,有前科——抢劫、斗殴、伤人,去年才放出来。另外三个也都是有案底的,平时在城北一带混,接一些黑活。”
“黑活?”张公安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什么黑活?”
“就是……帮人解决麻烦那种,”公安压低声音,“我们查了,王疤脸最近接了个大单——有人出三百块定金,让他找一个叫陈峰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公安猛地站起来:“谁雇的?”
“易中海。”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不是死了吗?”年轻公安问。
“是死了,但定金已经付了,”公安说,“王疤脸这种人,收了钱就得办事,不管雇主死没死。而且……我们怀疑,他为了完成雇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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