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鸿雪禁不住道:“如此听来,这世上没一个人是活得痛快的。”
薛芷颜咂嘴道:“没有人是活得容易的,但倘若比起还要为生计而发愁的百姓,我已经活得够好了。殿下,我很知足。”
天塌下来,都是宁王这样个高儿的去顶。
她从未动摇过答应了宁王的选择。
杜鸿雪听她语气笃定,都不由心头一凌,再看向面前的薛姑娘,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望而生畏之心。
人有时并不是要靠外表的刚硬方才能叫人敬服的。
宁王突地抬手,扶了扶她鬓边的发钗,道:“嗯。”
别的话没有再说。
薛芷颜对上他的双眸,他的眸光深深,像是要将她整个都包裹进去。
不知为何,薛芷颜面颊有些发烫。
杜鸿雪重新送着薛芷颜回到了许家门内。
薛芷颜心道,宁王这人确实算是难得的。
旁人只会看见地位的风光,但他会告知她,其中的利弊风险。而非是只一味勾勒出美好的愿景给她看。
当然,宁王若是日后再送她多一些金子。
那便更更是个绝佳的君子了!
另一厢宁王的马车也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