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稀能辨出御医的打扮。
“宁王妃……让你来的?”
御医道:“是。”
她思虑周全……
她为她着想。
可是……为什么要说她顶替了她的女儿呢?
怎么会这样呢?
许雯君喉中挤出一声悲恸的哭。
许芪被吓坏了:“这到底怎么了?怎么了啊?”
那厢宁王抱着薛芷颜走出许家,回到了轿中。
禁卫见情况不对,心下也有些打鼓。
今日出个门,宁王妃又受委屈了?那回去不又得告状?
他们重新抬起轿子。
轿中安静极了。
半晌,薛芷颜才吐了口气,头也不抬地道:“怎么办?她真是伤心极了。”
宁王一向冷硬的语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温柔。
“别担心她,有宁確。”
“宁確?他能行吗?”
“能。京中盛行骨蒸病时,只要他不是个蠢人,只要他揣着一颗真心,他与你阿娘的关系便应当更亲近些了。”
薛芷颜有了点精神,她揪着宁王的衣服用力点力气。
她喃喃道:“哦对……多谢你。没有了我,没有了贺柏谦,没有了薛国毅。她还有她的亲人,还有宁確去填平情感上的缺失。”
“你想得很周到。”嘴上说的是夸奖的话,但从薛芷颜口中吐出来,也是恹恹的。
宁王摸了摸她的脑袋:“颜颜,你我何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