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和他多接触,难道是因为她没得趣儿?
看她每次都不情愿的模样,大抵是这样的。
可他又不是女子,怎么知道女子怎么得趣儿呢......
等到铃声响起,老师拿着书进大堂,萧延礼恍然自己花费了太多时间去想这种事情。
回到东宫,福海照例询问:“殿下,今日可要裁春侍寝?”
萧延礼本就心烦,福海提到沈妱,他就更烦躁。好像说到她,就提醒他是个很没有床品的男子,至少挺不在意女子的感受的。
虽然他自认自己没什么太重的道德感,但心里就是不舒服。那感觉就像是一门功课,自己学了个囫囵就去参加了考试,自信满满以为能拿个不错的成绩,然后被当头一棒给敲愣在了原地。
自尊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拿了个非常差的成绩,好胜心又让他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不用。”他冷冷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