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还是太少了……
“本王要去面圣,你自己回去吧。”
冷声落下,殷寒川又走远了。
留下禾熙独自在原地唉声叹气,任重而道远啊。
禾熙让车夫去宫门口等着,她想自己走一走。
天朗气清,转角处忽然碰到太子的轿撵。
禾熙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半跪请安,脑袋垂得极低。
轿撵就这样在她身侧停下,那声萦绕在脑海十多年都未曾落下的男音,沉沉响起。
“禾熙?”
十五年光阴回现,即便她心里早已想通,情绪却还是忍不住翻涌。
“臣妇拜见太子殿下。”
谢长宴从轿撵中下来,挥手让身侧的人退避,几步走到禾熙面前,手臂自然伸起,却迟疑到最后,只能堪堪收回。
“在王府,一切可还顺利?”
禾熙没有抬头,恭敬又疏离:“谢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妇一切都好。”
一口一个臣妇,听得谢长宴很不舒服。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
他声音很柔,和小时候,她生病难受,他哄她吃药时一样温柔。
但如今听来,却只剩下讽刺。
她年少入宫伴读,十年的相识相伴,她感受过谢长宴年少时炙热又纯真的爱意,也曾以最热烈的感情回应。
偏偏,被有心人诬陷,说她勾引太子,不知廉耻。
那年的谢长宴正是志学之年,没为她开脱一句,只说自己权势不稳,不能让父皇认为,他拘泥于情爱。
便只能暂时苦了禾熙。
他让她等,说终有一天让她成为最风光的皇后。
她在女子最花样的年华里声名狼藉,驱赶出宫,守着那份偏己的执念,没等来谢长宴的承诺。
而是命她暂嫁与摄政王,与太子暗通情报。
还用竹山书院做威胁,逼她同意。
思绪及此,禾熙长长舒了口气。
“太子殿下,君臣有别,臣妇不敢逾越。”
谢长宴有些恼:“你这是在跟孤闹脾气?”
“臣妇不敢。”
禾熙终于抬眸,眼底没了过往少女的期盼和眷恋,只剩下千帆后的平静。
“如今我是摄政王的王妃,殿下于情于理,都该喊我声皇嫂。”
谢长宴脸色一沉,眸光忽地落在她脖上的红印。
“皇嫂?”
冰冷的指腹忽然划过她脖颈的绯红:“七皇叔就是这样疼你的?”
禾熙惊得后退。
“熙熙。”
他声音又软下来。
“你与孤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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