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孤不同你计较,可七皇叔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不想被他折磨,就好好为孤做事,摄政王一旦失势,你就是东宫最大的功臣,孤又怎会亏待你?”
禾熙心下冷笑。
明知道是火坑,他不还是将她推了进去?
“熙熙。”
谢长宴叹了口气。
“见你受伤,孤也不好受,只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禾熙无依无靠,嫁的夫君又如此残暴,谢长宴早就算准,她能依靠的,从始至终只有他。
被误解也不要紧,时间还长,她总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禾夫子!”
豪爽的男音由远及近地响起。
裴扶风一袭戎装,几步跑到他们面前。
“参加太子殿下。”
寥寥几句应付的行礼,裴扶风黑亮的眸子,便落在禾熙身上,再难容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