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都被他压了回去。
禾崇山自知讨不到优势,便只能暂时软了口气。
“为父每年都会祭拜菁生,你不必担忧她过得不好,况且,烧得这些乃真实银票,她收不到的。”
“熙儿听话,快把火灭了吧。”
“说到底你不过是心疼这些银票。”
禾熙眸中某些情绪翻滚,最终化为一声笑,沉痛而悲伤。
“禾崇山,你会在某个午夜,梦到缠绵病榻的她,说她很痛么。”
禾熙的声音像是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块,倏然在禾崇山的心里荡起涟漪。
“执手相伴二十余载,却让她死在寂寥无人的深夜,甚至死后都不让她好过,日日与污水臭气相伴。”
禾熙的声音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我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如此报复!?”
禾崇山喉结滚动,屋内忽然有烧碎的纸张飘出来,稳稳落在禾崇山的心口。
将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翻了出来。
菁生的名字刻在牌位上,金字刺眼,远没有她在身边时的柔情。
菁生这辈子没做错什么,确实是他愧对了。
“过去的事情,百年后我自会向菁生解释。”
禾崇山厉声道:“但今日,你必须把火灭了!”
绍元还活着,他必须要为活着的人争取希望。
“可以。”
禾熙没有拒绝,好像早就做好了打算。
“只要你答应让我将母亲的牌位带走,我绝不拦着你灭火。”
“好!”
时间紧迫,禾崇山没有犹豫,即刻答应下来。
禾熙看向殷寒川:“那就请王爷帮我做个证了。”
“嗯。”
男人声音低沉,格外令人安心。
禾熙让开身子,王府的下人接二连三的接水进来,终于扑灭了火。
禾崇山提起的心终于落下。
他一刻不落,火刚灭便迫不及待地冲到木箱旁边,将上面烧黑的碎渣掸开,最下面还有结实的好几层,平安无事。
一口气还没喘匀,禾崇山便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
这哪里是银票,完好无损的大半箱,竟全是纸钱!白色的圆纸上印着三官大帝,似乎都在耻笑他的狼狈。
禾崇山不敢相信,猛地扬起一大把,再看进箱内,仍是纸钱。
“禾熙!”
他气上心头,险些摔倒:“你竟敢诓我!”
“我何时说过,这一箱都是银票了?”
禾熙笑得冷漠:“既然是拿来祭拜的,我自然要带纸钱过来。”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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