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禾崇山多言,只向闻峥使了颜色,闻峥便吩咐手下,将牌位和屋内有关夫人的一切都带走。
“不许走!”
禾崇山气急了要冲过来,再一次被殷寒川的手臂挡了去路。
“方才是尚书亲口答应,本王作证的。”
话语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禾崇山满心的怒火无处释放,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禾熙更是自始至终再没有回头。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心思缜密,言谈举止处处都是陷阱,再也不是那个听之任之的小姑娘了。
禾崇山重重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灵魂般。
马车上,禾熙安静捧着母亲的排位,安菁生的名字安静地躺在她怀里。
良久,她才开口。
“王爷,今日谢谢你。”
殷寒川眼底有情绪翻涌。
“本王也很久没看过如此精彩的戏码了。”
他看见禾熙眼底深切的哀伤,不由得动容几分。
“之后什么打算。”
禾熙细嫩的玉手婆娑过木牌,目光远眺,自车窗往外一路落在视野尽头的山峰。
“王爷陪我去个地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