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家伙的态度,他应该巴不得司九经早点死。
可禾熙不能不管司九经的死活。
犹豫半响,只能随便敷衍个解释给他。
“没什么,大概是今晚太累了些。”
“那便早些休息。”
殷寒川没怀疑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
禾熙以为他要走,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那家伙只是过去关门。
禾熙:“?”
她歪了歪头:“不是让我休息吗?”
言下之意,他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本王也需要休息。”
禾熙脱口而出:“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么……回去休息不就好了。”
“我们是夫妻。”
男人缓步走到床边,自觉地开始褪去衣衫。
禾熙大脑嗡的一声。
“还不过来?”
禾熙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乖乖走过去。
“帮我一下。”
殷寒川指了指自己的左臂。
禾熙沉默着帮他脱衣,罩衫被拉下,才看胳膊上的血痕。
“你受伤了?”
禾熙回忆片刻,在承乾宫的时候还好好的。
又想起司九经的话,他说在宫门口和殷寒川切磋了几招,见了血。
“是司九经伤得你?”
殷寒川脸色沉下来。
“他对你还真是知无不言。”
“就是路上闲聊而已。”禾熙赶紧找来药箱,坐在殷寒川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还以为王爷天下无敌,谁都伤不到呢。”
禾熙语气里忍不住带了几分抱怨。
毕竟要不是他见了血,那蛊虫也不至于跑到司九经的身上。
她哪来的那么多烦恼。
殷寒川不知道禾熙的心思,却听出了她心里的不满。
沉下的眉目间透着黑压压的凛然。
“还不是他卑鄙无耻,用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禾熙没再说话,默默帮他上好了药。
“以后离司九经远一点。”
禾熙刚躺上床,就听见殷寒川逼仄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禾熙没答,翻了个身背对着殷寒川,并不想理他。
小时候的司九经,因为身体瘦小,性格也不太巧,随便什么都能能来踩他几脚。
那时候他身上总是带着伤,却从不抱怨生命不公。
如今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有如今的地位,却仍会被这些出生起便锦衣玉食的贵人瞧不起。
禾熙有点替司九经难受。
“转过来。”
殷寒川语气不善。
禾熙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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