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索性按着她的肩膀,强硬地把她掰过来。
“说他两句你还不高兴了?”
“没有。”
禾熙心口闷闷的,也不想和殷寒川犟,这家伙生气起来,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
殷寒川长睫垂下,见禾熙脸色仍几分苍白,叹了口气。
“还是不舒服?”
“王爷,您今天很奇怪。”
“平日里一整天也说不了几句,今儿却格外啰嗦。”
“有么。”
殷寒川蹙眉想了想:“你想多了。”
他闭上眼睛:“睡吧。”
但闭上眼,却反复都是司九经看向禾熙时的眼神,不清不白,令人生气!
“靠本王近一些。”
他闭着眼睛,伸开手臂让禾熙自己钻进来。
“本王头疾有些犯了,你过来些。”
禾熙心里忍不住嘀咕。
蛊虫都解了,他还头痛个什么劲儿?
而且按理说,她身上的味道是之前泡了南疆的药粉留下的,如今殷寒川不受南疆蛊虫的控制,她的味道对他而言已没有任何作用。
这家伙……
怕不是疼出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