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开口:“殿下,您身份尊贵,这样夜深露重的晚上,只带了几名随从出来,未免太危险了。”
他若是出点什么事情,禾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在关心孤?”
谢长宴唇瓣扬起满意的弧度。
禾熙无语,她只是担心自己落个无妄之灾。
心里虽不满,但语气仍是恭敬的:“殿下是天下万民的太子,臣妇身为大周的子民,担忧殿下的安危,乃人之常情。”
谢长宴无奈地叹了口气。
“孤什么时候能听你好好同孤说说话?”
禾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面前男人的嗓音越发哑了:“熙儿,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谢长宴自顾自地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迟来的深情。
“母后要孤立太子妃,金陵能配上东宫的管家女子,几乎都见了一遍。”
谢长宴说着,抬眼望向禾熙,夜色将他的眸色衬得越发幽深。
“孤才明白,很多感情代替不了,很多感觉,只能从一个人身上得到。”
禾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殿下。”
禾熙生怕他继续说什么,慌乱的开口打断:“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您一定能寻到满意的太子妃。”
“培养?”
谢长宴又往前了一步:“你嫁到摄政王府,快一年了吧。”
他挑眉冷笑:“你和殷寒川,培养出感情了么。”
禾熙语塞,眼神忍不住虚晃着挪开。
“今日我在殿中看见他了,身边跟着个娇俏的女子,同他寸步不离。”
禾熙心口堵堵的,却仍在嘴硬。
“那是萧副将的女儿,王爷心疼她孤苦,所以带去陛下那里,讨个能保她后半生无虞的赏赐。”
“你信么。”
谢长宴一语戳穿,丝毫不给禾熙喘息的空子。
“如此盛大的归军宴,他身边不是自己的王妃,而是旁的女人。”
“熙儿。”
谢长宴眼里藏着浓烈的温柔:“我也是男人,他心里怎么想,孤再清楚不过了。”
禾熙险些忍不住,长长深吸一口气。
“殿下,无论怎样,我已嫁入王府,不论他如何想,我都是王爷的妃子,这事早已无法改变。”
“若孤说可以呢。”
谢长宴开口:“孤已经帮你想好了,假死脱身,离开王府,孤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个身份,届时风风光光娶你入东宫。”
禾熙不可置信地抬眸。
像是在看一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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