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殿下,这种玩笑开不得。”
“孤没有开玩笑!”
谢长宴已经足够卑微,卑微到底却还是没得来禾熙的半分心软,忍不住便感到怒意上头,险些失控。
他极力地忍耐着,用尽自己最后一丝耐心。
“萧婉柔得了陛下亲赐的黄马褂,来日你同她共同生活在王府,即便你是正妃,也只能看她颜色行事,你可受得了这个委屈?”
黄马褂。
禾熙身子一跄。
殷寒川竟如此拼命,连黄马褂都给她求来了。
“熙儿,你可知道,那黄马褂是殷寒川用军功换来的!”
一句接一句,将禾熙心口的伤痕捅的越来越深。
一身军功,全倾注在了萧婉柔的身上。
好,好啊。
“熙儿。”
谢长宴见她眼底闪过的失落,声音重新柔软下来。
“孤知道过去对不住你,但经历了这么多,孤已经彻底看清自己的心,孤向你保证,这一生都会对你宠爱有佳。”
禾熙仓皇着后退。
“熙儿。”
谢长宴眼底炙热的偏激,越发失控。
“汪宪的事情,你当孤不知道吗?孤不追究,因为孤不忍心伤害你!”
“跟孤走,孤会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从此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当尊贵的太子妃。”
禾熙心跳的越发快。
谢长宴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生生逼疯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