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巨变,厉声呵斥道:“禾熙,你这是在怪本宫当年冤枉你了?”
禾熙轻轻道:“娘娘金口玉言,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臣妇不敢多言,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话音落下,床榻上的男人,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长宴!”
崔氏的神经已紧绷到了极限,她从未见过谢长宴这副模样,此刻更是没了办法。
“本宫命令你,过来给太子推拿,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
禾熙心下冷笑,她即便是帮了谢长宴,在崔氏这里,也换不到任何好。
她依旧不会放过自己。
“臣妇惶恐,但赎臣妇实在无能。”
禾熙丝毫不惧,她如今是摄政王妃,崔氏没办法用个莫须有的名头,就给她治罪。
她代表的,是殷寒川的脸面。
崔氏快急死了。
“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提长宴医治?”
“臣妇只想求个清白。”
崔氏脸色阴沉,给她清白,不就相当于承认了五年前是她诬陷了禾熙?
但见谢长宴如此痛苦,崔氏也只能咬牙吞下愤怒。
“本宫会拟旨,还你五年前的清白!”
“谢皇后娘娘恩典。”
这份迟到的清白,虽无法改变什么,却也算禾熙对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禾熙屏着气上前,指尖刚触到谢长宴后颈的风池穴,便觉得那片皮肉凉得惊人。
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她拇指与食指相扣,力道由轻渐重,缓缓按压,指尖循着筋络望下,落在颈后凹陷处的大椎穴,手腕微微发力揉捻。
不过片刻,便见谢长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终于屏气凝神地看着,禾熙更不敢停,转手探向他的腕间,三指并拢按在他内关穴上,指尖精准地抵住那处酸胀的凹陷。
一下下地缓缓按压。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榻上的人睫毛轻颤,缓缓掀开眼帘,眸中先是一片混沌的昏沉,待看清眼前人时,眼底不由得亮了几分。
“熙儿?”
禾熙已起身退下,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谢长宴的眼神。
“长宴!”
崔氏迫不及待地走过来,坐在床边,心疼地握起谢长宴的手。
“你终于醒了,吓死母后了。”
目光中骤然出现崔氏的脸,压得谢长宴心口又是一阵难受。
他避开眼:“儿臣想休息了。”
崔氏连连点头:“你好好休息,母后不打扰你了。”
说着,便让在场的人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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