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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熙。”
她冷厉的目光落在禾熙身上:“你同本宫出来。”
这口气实在不善,分明就是想过河拆桥。
偏碍于这身份,禾熙又不得不从。
“等等。”
榻上的男人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母后,儿臣还是有些不舒服,让熙儿在这儿守着吧。”
崔氏虽然不愿,却也不敢再刺激谢长宴。
只能给禾熙留下一个狠绝的眼神,让她好自为之。
“熙儿。”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
“过来。”
谢长宴朝她抬手。
禾熙没动,那只手便又无力地垂下去。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谢长宴这副模样,被痛苦折磨得奄奄一息,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褪去华服和光芒,只是个被亲情和责任困住的可怜人。
禾熙当初爱他时,恨不能自己替他承受这一切。
可如今。
她只觉得活该。
谢长宴叹了口气。
“你不必担心,五年前孤护不了你,如今,不会再让母后伤你分毫。”
禾熙眼底情绪渐深。
所以他刚才开口留住自己,是怕崔氏又对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