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是越来越会讨父皇欢心了。”萧烈嗤笑。
萧寒不想纠缠所以准备离开,一阵微风拂过却带来一股极淡的药味。
这味道与那日药人受伤后身体溃散时散发出的气息竟有几分相似。
萧寒脚步一顿,目光扫过萧烈。
萧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三皇兄近日气色似乎不太好,”萧寒忽然开口,“我闻着皇兄身上似乎有些特别的药味。有些违禁之药,还是慎用为妙。”
萧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跳脚,大声道:“你胡说什么!本殿下不过是……用了一些辅助修炼的方子罢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强作镇定的拂袖而去。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寒眸色深沉。能让身上沾染类似药人气息的方子,绝非寻常之物。
萧寒不再耽搁,径直出宫,策马直奔通政使秦安晏的府邸。
秦府书房,灯火通明。
秦安晏听完萧寒的叙述,眉头紧锁。
“殿下是怀疑,三皇子所用之药,与‘药人’有关?”秦安晏不确定的问道。
药物味道相似的应该很多,仅凭借那么点似是而非的味道,不能证明什么,这也是萧寒找到他的缘故。
“即便不是同源,也必然有某种联系。药人之事,背后恐怕所图非小。你在暗中查一查萧烈近日都与哪些人接触,尤其是太医院或者一些江湖术士。”萧寒想了想沉声说道。
“殿下放心,下官立刻着手去查。”秦安晏郑重颔首。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
边关八百里加急奏报呈上,北境几个部落再度集结,骚扰我国边境村镇,抢夺粮食马匹。
朝堂之上,顿时争论不休。
“陛下!蛮族屡犯边境,烧杀抢掠,若再姑息,国威何存?”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主战派慷慨激昂。
而以户部尚书为首的主和派则忧心忡忡。
“陛下,国库本就吃紧,此时大规模用兵,恐伤国本。不如先派使臣交涉,加以抚慰。”
两派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龙椅上的萧天策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臧身上。
“司徒爱卿,你有何高见?”萧天策问道。
“陛下,北境之事,需战需和,皆有其理。七殿下近日对北境多有研究,不如听听七殿下的见解?”司徒臧出列,拱手说道。
司徒臧没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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