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问题,反而是将问题抛给了萧寒。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位新晋参政的皇子身上。
萧烈闻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等着看萧寒出丑。
萧寒却从容出列,开口说道:“儿臣以为蛮族犯边不可不惩,但是国用艰难,亦不可不慎。”
他这话一出,两边的人都愣了一下,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
萧烈也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七弟,你倒是谁也不得罪了,但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到底是战是和,总得有个主意吧?莫非是才入朝堂,见识浅薄不敢妄言?”
说罢,萧烈哈哈大笑起来。
萧寒看了萧烈一眼并未因此动怒,而是继续道:“三皇兄莫急。臣弟以为,战与和并非是要非此即彼。蛮族之所以屡屡犯边,无非是觊觎我朝粮草物资。单纯征伐可一时取胜,但难绝后患。单纯抚慰又显怯懦。”
说完他顿了顿,给了大家以思考的时间。
随后再次开口:“故儿臣提议,可采取‘以战逼和,以和养战’之策。恩威并施,既让他们知道犯境的代价,也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如此一来,既能节省大规模用兵之耗,又可分化蛮族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