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这屋内的香灰味道早已散去,对常人而言已经闻不到什么了,但是盲人因眼瞎,其他感官就会被放大,所以白宫南肴知道曲伯既问自己,定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你既看出邪阵,又冒险占卜,那你占卜出来的可是‘甲骨裂,毁自内生。坤位埋金咒曰地水复通’这两句话?”曲伯又问。
此言一出,萧寒三人皆是浑身一震。
这曲伯,竟然连白宫南肴以重伤为代价窥得的内容都知晓,他到底是什么人?
“您怎么知道?”白宫南肴凝重问道。
“你猜我这双眸是如何瞎的?”曲伯不甚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白宫南肴一愣,随后不确定地说道:“莫非是,修道之人的三弊五缺?”
萧寒和静心并不懂这些,于是盯着白宫南肴,期待他能多说一些。
白宫南肴也并不吝啬,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萧寒与静心。“天道忌满,人事忌全。为维持平衡法则。我们这些人算得越多便会在另一处付出相应代价。”
萧寒想问那为何白宫家却成为占卜大家族,而没听说过有什么三弊五缺,不过看曲伯在这儿,萧寒也就没有问出口。
“曲伯,听您所言,您当年修为应当不浅。即便双目失明,以您对风水阵法的了解,为何不设法离开。”萧寒试探性地问道。
曲伯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眼瞎之后,心气也散了。这枯泉村虽无生机却也算安宁,便留下了此残生罢了。顺便不是还能警醒一下你们这些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倒是你们为何要来这枯泉村破阵?”
萧寒敏锐地发现曲伯是想要转移话题,按理说人家在哪儿是人家自己的选择,自己不该过多干预,但是萧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曲伯您可知道,当年究竟是何人在此布阵?目的又是什么?”白宫南肴追问道,他更关心问题的根源。
“不知。”曲伯摇了摇头。
话题又回到了起点,气氛有些沉闷。他们又闲聊了几句,曲伯这才起身告辞。
他依旧是拄着他的木棍,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你们觉不觉得,曲伯这人还是有些怪怪的?”萧寒低声说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这曲伯在枯泉村的理由似乎是有些站不住脚的。
“他承认自己是修道之人,又对邪阵和旱兽了如指掌,却无力破阵,也并未有什么作为。而且,他也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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