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树靠近兽巢,却常去摘果。眼盲之人却能次次避开那凶兽感知吗?”白宫南肴皱眉说道。
“他今日主动前来送果子,也很没道理。莫非也是来打探情况的?”静心补充道。
虽然曲伯表现得就像是个好心的邻家老伯,可他对这些外乡人太关注了,反而像是有什么目的在其中一般,让人无法全然信任。
“总之再与他相处时要多个心眼。他或许真的是修道之人,但留在这里的理由绝不是他说得那样。”萧寒沉吟道。
“殿下,不如今晚我去探探这位曲伯。”白宫南肴主动说道。
与其在这儿猜测,不如主动出击。
“我去吧。你身体虚弱,万一与之交手,容易吃亏”萧寒说道。
总是要把最坏的结果也算进去,若是这曲伯不是什么好人,以白宫南肴现在的状态去查探定会有危险。
他将人带出京,自然也要将人全须全尾带回,才不辜负白宫家主的信任。
“他是修道之人,若跟踪被发现,殿下可能与之斗法?”白宫南肴挑眉看向萧寒。
他虽虚弱,但毕竟是白宫家的人,斗法这一块还不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