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沈月昭这边,动作却快如闪电。
等到确定二花已经被埋了后,她不动声色地让临秋、德友等人再将苏晚晴如何“敷衍了事”、“薄棺浅埋”、“无碑无祭”的细节,通过宫女、太监、侍卫之口,悄然散播出去。
重点渲染的,是花昭仪死得不明不白,说是坠崖,却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
皇上亲口御封的昭仪,死后却是凄凉无比,皇家连基本的体面都不给。
“听说了吗?花昭仪……唉,真是可怜,昨天还活蹦乱跳的,转眼就……听抬棺的老李头说,那模样惨不忍睹啊!”
“可不是!更惨的是后事!苏妃娘娘就派了两个人,抬了口破板子,随便挖个坑就埋了!连块牌子都没有!这哪是葬昭仪,比咱们宫人还不如呢!”
“皇上……皇上好像问都没问一句?听说就贵妃娘娘在跟前哭了几声……”
“啧啧,都说天家无情,这也太薄情了!好歹是枕边人,封昭仪的时候多风光,这转眼……”
“而且啊,说是意外,谁不知道是贵妃……但你瞧现在,皇上可对贵妃有半分罅隙?”
这些低语如同瘟疫,在猎场各个角落蔓延,带着对逝者的同情和对皇家的质疑。
与此同时,萧珩在朝臣中的“贤王”形象,此刻也发挥了微妙的作用。
他无需亲自下场,只需在与几位亲近的宗室、以及本就对萧炀近年昏聩有所不满的官员闲谈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对“皇家体统”的忧虑。
“花昭仪之事,着实令人扼腕。唉,或许是春猎繁忙,一时疏忽了身后事……”
尤其是,萧珩身为宗人府宗令,原就该管着皇家玉蝶,他只需要苦笑着说一声,“这昭仪之名还未记上,现在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语调温和,话语却如针,精准地刺中了那些重视礼法、讲究君臣纲常的臣子的心。
一个宫女,皇上张张嘴就立为昭仪——也就算了,毕竟有贵妃之事在前。
可一个昭仪,转眼又死了,竟也这般草率?
沈月昭在后宫散播流言,萧珩在朝臣间引导风向,内外夹击之下,关于皇帝萧炀“薄情寡恩”、“视妃嫔性命如草芥”、“昏聩失德”的议论,如同野火般在青山猎场熊熊燃起。
原本只是并不如何重要的宫闱秘闻,此刻已演变成对天子德行和朝廷尊严的公开质疑。
那些随驾的御史言官们,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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