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有监察、谏诤之责。
他们平日里对萧炀的荒唐行径早有不满,只是苦于没有足够分量的由头。
如今,花昭仪之死及其后事的处理,简直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一个活生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失德”例证!
于是,春猎尚未结束,一封封措辞激烈、引经据典的弹劾奏折,便如同雪片般飞向了萧炀暂居的贯日轩。
奏折的核心直指三点:宠幸失度,祸起宫闱;刻薄寡恩,有失仁德;荒废政务,失察之责。
春猎本为讲武修德,皇帝却沉溺酒色,对随行妃嫔生死如此漠视,对身后事如此轻慢,足见其心不在社稷。
一封封奏折,全都在要求皇帝深刻反省,严查花昭仪死因,并重新以昭仪之礼厚葬,以安人心、正视听!
这些奏折,字字如刀,句句见血,将萧炀钉在了“昏君”的耻辱柱上。
当内侍战战兢兢地将第一份御史奏折呈到萧炀面前时,他正搂着阮芸芸饮酒作乐。
起初还不以为意,待看清内容,瞬间勃然大怒,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酒盏也砸了个粉碎。
“混账!一群腐儒!竟敢如此污蔑朕!朕如何待她,关他们何事?死了便死了,难道还要朕给她披麻戴孝不成?!”
阮芸芸被吓一跳,连忙起身安抚:“皇上,此事……怎么就传出去了?她是意外失足,为何要要大张旗鼓的办个丧事,闹的人人皆知?”
萧炀面色一变:“你说的对,是苏晚晴多事,人死了就算了,她非要去办什么丧事?!”
他气得脸色铁青,二话不说让人叫来苏晚晴,劈头盖脸就去一顿骂。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后续的奏折源源不断,言辞愈发激烈,甚至有老臣以辞官相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