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药箱虽已扶正,手指却仍在微微颤抖。
沈月昭那双沉静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却让他更不自在。
殿内寂静,针落可闻,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窒。
“李太医,”沈月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本宫要知道关于宸妃的一切。”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还有,这后宫,可有谁闺名叫‘花’的?”
“娘娘!”李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臣、臣实在不敢说啊!当年知情者,从稳婆、宫人到……到几位太医……几乎尽数灭口!”
“若非臣当时只是个刚入太医院不久、负责誊抄脉案的微末小吏,侥幸不在核心,又因家世清白而被忽略,只怕也早已化作枯骨!”
“此乃先帝亲手捂住的脓疮,触之即死,求娘娘莫要再问了!臣……臣家中尚有老小……”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抖如筛糠,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绝非作伪。
沈月昭看着地上几乎瘫软的老太医,心念电转。
“罢了。”她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你既如此惧怕,本宫也不为难你。起来吧。”
李太医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连声道谢:“谢娘娘体恤!谢娘娘体恤!”
“不过,”沈月昭话锋一转,目光锐利,“本宫今日问询之事,若有半点风声泄露……”
“臣不敢!臣今日从未听闻宸妃二字!更没与娘娘说起除胎像之外的任何事情!”李太医立刻赌咒发誓,脸色惨白。
“嗯。退下吧。记住,本宫的胎,还需你悉心照料。”沈月昭挥了挥手。
“是!臣告退!臣定当竭尽全力!”李太医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退出了寝殿。
殿门关上,只余沈月昭与临秋二人。
临秋脸上也带着惊疑:“娘娘,这宸妃……听着竟比巫蛊之事还要凶险百倍?连李太医都吓成这样。”
“肯定是很有趣的事。”沈月昭指尖扣着唇瓣,笑意逐渐扩散,“真的好想知道啊。”
“那……奴婢再使人去打听打听?”临秋蹙眉说道。
沈月昭笑着摇摇头:“李太医都吓成这般,旁人怕是知道也不敢吐露一个字。”
而多数人,还是不知道的。
眼珠儿一转,沈月昭笑道:“临秋,你想法子帮我给晋王传句话。”
“是。”临秋不明所以,却还是应下。
沈月昭托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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