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开口:“就说,此次事情,我对他很是感谢,想……请他喝酒。”
“啊?”临秋一惊,欲言又止的看着沈月昭。
沈月昭微微挑眉。
“娘娘,这……这怎么请啊?”临秋不解,“外男不能进后宫……”
“那是他该想办法的事情。”沈月昭笑起来。
临秋不明所以,却还是应了下来。
消息递出去的第三日,沈月昭正在长乐宫内翻阅内务府新送来的各宫用度单子,绿菊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异样。
“娘娘,瑞郡王派人送了些上好的血燕和安胎药材来,说是感念娘娘之前为太后辛劳。”
沈月昭放下单子,心中了然。
这应是萧珩的手笔。
“哦?王爷有心了。呈上来吧。”她语气平淡。
绿菊捧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沈月昭打开,里面果然是品相极佳的血燕和一些名贵药材。
她不动声色地拨开覆盖在药材上的一层薄薄锦缎,下方压着一个更小的、毫不起眼的油纸包。
她拿起油纸包,入手微沉,里面似乎包着薄薄的书页。
“东西收好,王爷的心意本宫领了。绿菊,你去库房取两匹前儿内务府新贡的云锦,代本宫回赠王爷。”沈月昭吩咐道。
“是,娘娘。”绿菊应声退下。
屏退左右,沈月昭迅速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边缘破损的旧纸,明显是从什么册子上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