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尤其,若贤妃‘不幸’产下皇子,更要‘确保’那孩子看着……先天不足些。孙太医是圣手,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看起来是意外,是命数。”
她特意强调了“先天不足”,这是关键。
一个生下来就病弱的皇子,威胁远不如健康的皇长子。
怎么才能病弱?简单的很,新生儿脆弱如斯,哪怕只是轻轻用力扯了一下脚踝,就可以让他长成一个坡脚皇子……
张嬷嬷听得脊背发凉,但想到贵妃许诺的厚赏和自己一家的前程,眼中只剩下狠绝:“奴婢明白了。孙太医最是疼爱那个侄子,这由不得他不答应。奴婢这就去办,保证滴水不漏。”
“记住,”苏晚晴的眼神如冰,“此事若泄露半分,你我,连同孙太医和他那侄子的九族,都将是万劫不复。”
“娘娘放心,奴婢晓得轻重。”张嬷嬷肃然应下,悄然退去安排。
几日后,长乐宫。
沈月昭正由临秋扶着在殿内缓缓走动,忽然一阵强烈而规律的宫缩袭来,痛得她瞬间弯下了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娘娘!是不是要生了?”临秋和红叶立刻紧张起来。
沈月昭咬着唇,感受着腹中的动静,点了点头:“快!传稳婆!叫孙太医!”
长乐宫瞬间忙碌起来。
产房早已备好,经验丰富的稳婆迅速就位。
苏晚晴也闻讯匆匆赶来,一脸焦急担忧:“姐姐!感觉如何?太医呢?快!所有东西都备齐了吗?热水!参汤!”
她指挥若定,俨然是主心骨。
孙太医很快赶到,为沈月昭诊脉,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娘娘脉象尚可,只是初产,宫口开得慢些。臣先为娘娘施针,缓解疼痛,助产程顺利。”
他取出银针,手法沉稳地刺入穴位。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沈月昭的阵痛越来越剧烈,间隔越来越短,汗水浸透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可那宫口开指的速度,却异常缓慢,远低于预期。
“孙太医!娘娘疼得厉害,这宫口……”为首的稳婆焦急地看向孙太医。
孙太医额角也见了汗,他再次诊脉,沉吟道:“娘娘气血阻滞,宫缩乏力。需用些温和的催产之药,助其开宫。”
他开了一剂药方,分量却比常规的剂量“谨慎”了许多。
药很快煎好服下。
药效似乎起得很慢,沈月昭的疼痛并未明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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