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反而在持续的高强度宫缩下,精力被飞速消耗。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有些涣散。
“娘娘!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稳婆焦急地喊着。
沈月昭拼尽全力,可那孩子仿佛被什么卡住,迟迟无法娩出。
巨大的痛苦和濒临虚脱的感觉席卷了她。
在剧痛的间隙,她涣散的目光扫过床前忙碌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一脸忧急、不断催促着快想办法的苏晚晴脸上,以及孙太医那看似专注却隐隐透着回避的眼神上。
一股比产痛更刺骨的寒意,陡然从沈月昭心底升起!
不对……这感觉不对!
孙太医的针……那碗药的效力……还有苏晚晴此刻眼中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一丝……期待?
电光火石间,沈月昭锁定了嫌疑人——
是她!是苏晚晴!
她想借机……让她“难产”而死!或者让她的孩子……先天不足!
还好她早有准备!
“临秋!”沈月昭哑着嗓子唤道,“鸽子!”
养在后院的那只鸽子,终于该用到了!
临秋也马上明白了沈月昭的意思,二话不说,跑到后院,将那只并不起眼的白鸽放飞到了空中。
沈月昭知道他会来的快,却没想到会这般快。
萧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