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值得被原谅,那让无辜枉死的英魂,如何安息?”
时间过去的太久了。
久到张台都要忘了燕曦的模样。
是啊,他如今在这里替燕照求情,一点儿也对不起燕曦。
他觉得燕照可怜,那多年前什么都没做的燕曦就不可怜了吗?
张台是犯过错的人,所以他能和燕照感同身受。
沈之遥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就觉得,燕照也能拥有这样的机会。
沈之遥的声声反问,让他陡然间明白,他好似从来都没有幡然醒悟过。
“臣、知错了。”张台愧疚地低下头。
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陪在沈之遥身边了。
太医院,也该像朝堂一样,经历一次换血了。
他说自己年事已高,开始糊涂了,皇上正值春秋鼎盛,身体康健,不用他这个老臣再陪在身边了。
沈之遥准许他告老还乡,但同时也告诉他,启辰会和丁无用一起继续审燕照。
若是他不想燕照多受皮肉之苦,便在辞官前去一趟东厂,配合启辰一起审问。
张台跪在地上,道:“臣、臣有心无力,恐帮不上指挥使大人什么忙。”
逃避型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在最紧要的关头,选择退出。
张台这辈子的勇气,已经都用在了沈之遥的吩咐上。
沈之遥也乐于成全他,特意让崔逸杭领了京府卫去送他一程。
张台出宫时,还是柳世云搀扶着送的。
沈之遥召见了启辰,告诉他:“审问燕照一事儿,全权交给你。
无论审问结果如何,朕都会为你和你的父亲正名。”
启辰眼中含着感激,单膝跪在地上叩谢皇恩。
……
沈之遥这一忙活,便到了亥正时分。
勤政殿内的蜡烛亮如白昼。
王武忧心她把眼睛熬坏了,就把整个勤政殿都点亮。
沈之遥念叨:“太浪费了。”
“哎哟我的皇上。”王武一脸心疼,不过不是心疼蜡烛,而是心疼她,“您能用几根蜡烛?心疼百姓,也不是您这么个心疼法儿。”
沈之遥揉了揉眉心,“永定侯府一年四季都还用着银骨炭呢,能省一点儿就省一点儿吧。”
王武听这话不乐意了,道:“那就把奴才的口粮省下来,奴才以后不吃不喝了,也不能委屈了皇上。”
“这是什么话?”沈之遥嗔道。
王武也嗔道:“皇上说的才叫‘这是什么话?’”
“好了。”沈之遥妥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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