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听他讲一个字。
要不是他喜欢讲学,他早就不干了。
姜玄知好笑:“十五郎若是不想教,慎之不拦你。”严颂四十出头,为人和蔼,在家排行十五,熟悉的人都叫他十五郎。
他是个话唠,尤其爱讲学,讲的还是古圣贤心学,对知行合一崇拜到骨子里。
他每日自言自语都要半日,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听,姜玄知就是知道他这个毛病,才把他请过来。
严颂好不容易有一个吓不跑的学生,他才不舍得离开,也就是嘟囔几句。
“想不到老夫的第一个学生,居然是个风流浪子,慎之你知道吗,他一直在对姑娘流口水,满心满眼都是人家姑娘。”严颂说的夸张,并没有流口水,只是对姑娘比对他讲学有兴致的多。
姜玄知皱眉,他知道姜玄策风流的德行,可姜玄策从不把姑娘带回来。
“可知那姑娘是何人?”
严颂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一直在念叨:绾绾。”
“砰。”姜玄知手中的书简落地:“你说那姑娘也在场?”
严颂以为他不小心也没在意,点点头:“那姑娘一直在旁作画,老夫看了几眼,画的还不错。”
“比老夫画的稍微逊色一点点。”严颂忍不住赞叹,还是个才女,难怪能迷的三公子找不着北。
隔日,宝山又来找宋绾,她有点烦,她还有大事要办。
本着也是一条备用的鱼,宋绾决定再去应付一次。
路过花园,宋绾顿了下,看着迎面来的人有点恍惚。
姜玄知喜欢穿白衣,仙姿秀逸,超凡孤高,抛去迂腐不说,各方面都很合她心意,不然她也不会一眼就看上。
可惜,心太硬,两年她也没能入他的心。
若是知道她骗他,怕是再也不会理她。
姜玄知端着架子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到她,从她身边掠过,宋绾勾唇也没有看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比定力,她不带怕的。
心似乎空一块,姜玄知淡漠的眼颤动,她竟无情至此,明明她以前每次看到他都会像蝴蝶一般扑过来。
硬生生扑了两年。
他觉得他并没有多喜欢她,只是被她的坚韧打动,才给她靠近他的机会,可她太不要脸,动手动脚还动嘴,她那么喜欢他,那么稀罕他,仿佛没有他不能活。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不可能,她一定是在闹脾气,一定是想让他哄她。
姜玄知忍不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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