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到她步入阴暗中的侧脸,一如既往的柔美,却不再为他停留。
捏紧手指,姜玄知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他有无数事要忙,顾不得这些儿女私情。
宋绾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没有把偶遇姜玄知的事放在心上,她只是不明白,姜玄策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总叫她。
姜玄策没觉得他喜欢宋绾,只是很想见她,明明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却又很有才,很有豪情,跟一般女子很不一样。
他连胭脂楼里的美人都不喜欢了,只想见宋绾,她作画的时候周身似乎有仙气,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宋绾问:“三公子叫我来干什么?”
“看你。”姜玄策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咳咳,看你作画,你画的莲花不错,今儿再画一副百合吧。”
宋绾觉得姜玄策有病,要那些花有什么用,别不是为了折磨她吧。
就算真折磨她,她也没办法,谁让她人微言轻,寄人篱下呢。
于是,宋绾作画,姜玄策就在一旁看她,严颂就在上面滔滔不绝,画面一度和谐。
姜玄策越看越觉得宋绾顺眼,心生欢喜,他决定,晚上就去找姜玄知,跟他炫耀金钗的事,彻底让他们决裂。
宋绾他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