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统计斩首四万二千,俘虏两万三千,其余溃散。吐蕃大将论科尔,图甘被生擒,禄东赞下落不明,松赞干布败退......”
正说着,侯君集被两个亲兵搀扶着走来。
这位悍将浑身是伤,明光铠上布满了刀痕箭孔,左腿的箭伤已经化脓肿胀,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汗。但他依然挺直脊梁,推开搀扶的亲兵,单膝跪地:“殿下,末将幸不辱命!鹰嘴岩守住了!”
李承乾急忙上前扶住侯君集,感慨地说道:“侯将军辛苦了!此战将军当居首功。”
“首功当属殿下。”侯君集诚恳地说,声音因失血过多而虚弱,“若非殿下运筹帷幄,末将和一万儿郎早已葬身峡谷。”
众将纷纷点头,若非是没有李承乾的排兵布阵,是不可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
经此一战,李承乾在军中的威望达到顶峰。
那个曾经冲动偏激的太子已经死去,活下来的是真正能担起大唐江山的储君。
夕阳的余晖洒在李承乾的身上,玄甲上的血污在金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他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望着那些永远沉睡的将士,轻声对牛进达说:“传令下去,将所有阵亡将士的姓名籍贯登记造册,他们的抚恤要加倍,另外,在松洲城外建立英雄冢,表彰他们的英勇事迹,以供后世百姓瞻仰。”
“末将得令!”,牛进达激动地说道。
这时,一队士兵抬着担架走过。
担架上是个奄奄一息的唐军士兵,他的胸膛被长矛刺穿,却还紧紧攥着一面破损的军旗。
“等等......”李承乾叫住担架,俯身握住那名士兵的手,“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士兵艰难地睁开眼,认出是太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卑职......杨富贵,同洲人。告诉俺娘......儿子没给她......丢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垂下。
李承乾轻轻为他合上双眼,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遗体上。
这时候,一阵清风徐徐而来。
不知是谁先唱起了《秦风.无衣》,很快,整个战场都回荡着这古老的战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在悲壮的歌声中,残阳终于沉入远山。
夜幕降临,松州城头点燃了万千火把,如同为阵亡将士指引归途的明灯。
李承乾站在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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