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望着这悲壮的一幕,久久无语。
这一战的惨烈远超他的想象,但终究是胜了。
只是这胜利的代价,实在太沉重了,将近三万多人阵亡。
远山如黛,新月如钩。
夜风送来阵阵血腥气,也送来对和平的渴望。
是夜,松州都督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李承乾屏气凝神的侧脸。
案几上铺着明黄色的绢帛,李承乾手持紫毫,正在书写呈送长安的捷报。墨迹在绢帛上缓缓晕开,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儿臣承乾谨奏:贞观十一年正月,吐蕃寇边,儿臣奉诏讨逆。赖父皇天威,幸赖三军将士用命,今已克竟全功......”
写到具体战功时,李承乾的笔锋微微一顿。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鹰嘴岩上那个浑身浴血却誓死不退的身影。
“此战首功,当属行军道副总管侯君集。”,笔尖在绢帛上流畅地游走,“侯将军率一万精锐步卒死守鹰嘴岩,血战竟日,身被七创犹自酣战,终使吐蕃主力不得寸进。其所部阵亡八千三百有余,生擒敌将论科尔......”
窗外传来巡夜将士的脚步声,李承乾停下笔,若有所思。他想起苏烈带着五千轻骑秘密奔赴岷江上游,想起甘松岭冲天而起的火光中,赵节和五千士兵义无反顾的身影。
“大将军牛进达,督率弩砲,扼守要冲,毙敌逾万......”
“中郎将苏烈,奇兵断水,巧借天时......”
“中郎将赵节,火攻破敌,智勇可嘉......”